18 gennaio
《白毫圣光》
(风尚志“私享家专栏” 总39期 2008年1月17日-30日)
《白毫圣光》
都市男女从夜生活的吧男吧女蜕变成有容乃大的精神愉悦者,不过十年,闭上眼还道年少痴狂,睁开眼已是红尘百丈高。这是境界。
然而,把“容”理解成自然生活派,也是有够蠢的。 “容”就一定要做瑜伽?远足?用布袋?赤足穿皮鞋?光膀子套西服么?不见得。如同佛道两家分别说的“空”和“无”,“无”是真没有,“空”是万物皆有。如果精神真的“容”了,纷争、繁华不过是烟华。微笑间,霎时顿散。
四大皆空是做不到的。人们又总会存留这那么点慈悲之心。“容”,这种精神的自我愉悦并不一定需要像书同先生那样抛洒红尘,也不一定非得追随保罗高更自我放逐的足迹。只需要把对自己饱满的慈悲分出一点点给身体以外别的事物,空气就能被感染而震撼。
我们匍匐,行走,穿过大气云层、穿过星际,在浩瀚空寥的物质存在世界中,比渺小更细微。这是不争的事实,谁也不能膨胀躯体、超越上界站在天空中看人间。除了心智。自私是盛放心的容器,这个“私”越大,容器就越大,所盛放的万物就越多。多到能让我们浮起来,就看到了别人的头顶乃至世界的头顶。
一个男人,无论他卑贱或者高贵。无论他正在消受着哪样的生活。当他因极度的痛苦跪倒在佛前时,却只念道:“救终生,别管我。”他就是洒落在人间的白毫圣光。